乔烁身躯震了一下，脚步不稳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不行，我不同意。”
他手忙脚乱的掏出戒指盒，把戒指拿出来就往我手上套。
“小黎，这是我给你买的戒指，上次程悦悦拿错了，把那个赠品给你了，我都没注意到，这才是给你的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眼底全是疏离和拒绝。
他攥着我的手，像是怕我飞了。
“小黎，我们在一起五年了，五年的感情，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我用力抽出手。
“乔烁，先不要这段感情的，是你。”
“当你为了程悦悦一次次抛下我，为了程悦悦一次次删除我时，你已经把我排除在外了。”
乔烁满眼懊悔：
“不是的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“她父母是我的恩人，我只是想回报他们的恩情，她一个人不容易，还得了抑郁症，我多照顾一下而已。”
我打断他：“所以，我退出了，你可以好好报恩。不再夹在你们中间，做那个碍眼的存在。”
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，乔烁慌张极了。
“不，不，我爱的是你，我对她只是妹妹的感情，我以后会注意分寸，不让她打扰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乔烁，如果你知道分寸，就不会为了她，一次次把我删除。”
“如果你对她只有报恩和妹妹之情，你不会一次次纵容她，给她偏爱和希望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也明白，你只是打着报恩和照顾病人的幌子，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我没理会他，带着父母回去了。
乔烁失魂落魄地站在楼下，久久不肯离去。
我下楼回公司时路过他，平静地说。
“乔烁，回去吧，他们等了你五年，每年都盼着，你却一次不肯抽出时间。”
“现在，你来见他们，只会让他们更难过，你的到来，是伤害他们女儿的见证，以后别打扰他们了。”
乔烁想抓我的袖子，被我侧身躲开了。
我打了车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以为以后不会和乔烁有交集，没想到一周后，在公司楼下，看到等着的乔烁。
我和学长一起下楼吃饭，被乔烁拦着了。
看到我身边的学长，乔烁眼里满是受伤。
“小黎，你是不是因为他，才离开的我？”
他举起拳头，朝学长砸过去。
我挡在学长面前，乔烁的拳头堪堪停在我眼前。
他眼眶通红，满眼破碎。
声音沙哑道：“小黎，你居然给这个男人挡拳头？你怎么能为别的男人挡拳头呢？”
“你爱的是我啊，你忘了吗，你只有为我，才会这样啊……”
我们刚谈恋爱，有次谈业务，陪客户很晚了，乔烁醉醺醺地回来，被几个混混堵着。
几个人揍他一个，我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，挨了一顿打。
当时把乔烁心疼地掉眼泪。
“小黎，以后我会好好对你，一辈子护着你。”
只是誓言太轻，时间太快。
当我站在学长面前挡着来自他的伤害时，他才感受到我真的和他决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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