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排污口坐标

渠成顺趁机绕到卡车后方，快速拍摄油桶编号。突然，厂棚里冲出个穿花衬衫的胖子：“干什么的！”环保志愿者。“渠成顺亮出证件，”根据《环境保护法》第五十三条，公民有权监督环境污染行为。“胖子夺过证件看了眼，突然冷笑：”姓渠的？刘老板正找你呢。“他掏出手机拨号，”那记者小子还在医院躺着吧？劝你...“

“2019年6月15日，你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被拘留过。”渠成顺突然开口，“当时取保候审的理由是患有严重心脏病？”

胖子手一抖，手机掉进油污里。渠成顺逼近一步：“但上周你在县医院做的体检显示，心电图完全正常。”他从文件夹抽出体检报告复印件，“你说，这份材料送到检察院会怎样？”

卡车引擎突然轰鸣，纹身青年猛打方向盘撞过来。张忠民一把拽开渠成顺，油桶在剧烈颠簸中滚落，暗红色的废油泼洒满地。

“快走！”渠成顺拉着张忠民跳上桑塔纳。后视镜里，胖子正疯狂踩踏着体检报告，油污浸透了他的鳄鱼皮鞋。

医院病房

宋成才头上缠着纱布，左手打着石膏，右手还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。见到渠成顺进来，他挣扎着要起身：“渠主任，排污口坐标我已经...”

“躺着别动。”渠成顺将检测报告放在床头，“你拍到的排水管确实直通河道，这是污染物检测结果。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，三个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走进来：“宋成才同志，我们是县环保局的，需要你配合做笔录。”

渠成顺侧身挡住病床：“根据《环境行政处罚办法》第三十二条，询问当事人应当在其身体健康状况允许的情况下进行。”

为首的执法人员眯起眼睛：“渠主任，这事牵扯到重点企业...重点企业更该守法。”方梅举着摄像机从卫生间走出来，“需要我回放刚才的对话吗？”

执法人员脸色铁青地退出病房。宋成才虚弱地笑了：“今早护士站收到个果篮，里面有张纸条。”他摸出张皱巴巴的纸片，上面打印着：“见好就收，五万买平安”。

渠成顺将纸条装进证物袋：“再加条敲诈勒索。”他转头看向窗外，三辆警车正驶入医院大门，“该收网了。”

执法行动现场

二十名环保警察突袭加工厂时，渠成顺正在向检察长展示证据链：“这是通过卫星影像对比发现的隐蔽排污口，结合污染物迁移模拟图...”

突然，执法记录仪画面传来惊呼。只见厂区地下挖出个巨型储油池，池壁上残留着强酸腐蚀的痕迹。技术员检测后倒吸冷气：“PH值1.3，相当于浓硫酸！”

“立即拘传法人代表！”检察长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出。渠成顺的手机同时震动，是方梅发来的视频——刘大虎在机场贵宾厅被海关拦下，行李箱里掉出二十本不同姓名的护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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